但陳牧自己知道——時候到了。
荀縈從漢中趕回，推開房門時，看見陳牧正靠在床頭，就著油燈，一筆一劃地寫著什麼。
他的手指己經瘦得皮包骨，握筆都在抖，但字跡依舊工整。
“寫什麼呢？”荀縈輕聲問，在床邊坐下。
陳牧抬起頭，出虛弱的笑：“在整理……‘脈’的名冊和聯絡方式。還有一些……只有我知道的秘庫位置。”
他將寫好的幾頁紙遞給荀縈：“娘子收好。將來若牧不在了，這些事……得有人接。”
荀縈接過，紙張還帶著溫。看著上面麻麻的人名、地址、暗號，鼻子一酸。
“陳牧，我可以用青州鼎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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