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沒有去食堂。意識另一端,夏小年正在某個快餐店後廚幫忙洗碗,嘈雜的水聲和忙碌的影傳遞過來,帶著生活真實的糙質。
吃飯越來越,明顯吃不下去東西,但還是從包裡拿出昨天買的麵包和牛就這熱水吃了下去。
簡單解決了午餐。一邊吃,一邊過巨大的玻璃窗,看著外面校園裡零星走過的學生,樹葉在秋風中微微晃。一種奇異的平靜籠罩著。恐懼依然存在,自責並未消失,但似乎不再有將徹底吞噬的力量。能覺到它們,同時,也能覺到上的新,耳畔木質髮卡的,胃裡食帶來的暖意,以及意識另一端那個“自己”正在為生存而努力的真實。
“小靜……”這個名字在心底劃過,依然會引起一陣細的刺痛。但隨其後的,不再是純粹的黑暗與自我否定。院長媽媽昨晚那條簡短的資訊,像一枚小小的定心石,沉在意識深。“永遠有一碗熱粥”——那是無條件的接納,是“家”的錨點。而小的髮卡,小輝紅繩手鍊的記憶(雖然手鍊己隨小輝離開),還有林青雅毫無心機的熱與昨日的驚恐淚水……這些溫暖的碎片,與冰冷的創傷記憶織在一起,形一種複雜但更為堅韌的底。
(他)是“災星”嗎?或許,曾經那個魯莽的決定,的確導致了無法挽回的後果。但院長媽媽沒有拋棄,小小輝沒有遠離,林青雅在害怕之餘,更多的是對的擔憂。而“夏小年”這個突然出現的另一重份與責任,更是推著(他)不得不向前,去承擔,去面對,去學習如何同時駕馭兩種人生,如何更好地……活下去。
保護邊的人,不一定非要過遠離。也許,可以是過讓自己變得更可靠、更細心、更強大。
下午,夏沐琳離沒有回寢室,而是慢慢走到了學校的湖邊。秋日的湖水顯得深沉,倒映著藍天白雲和岸邊的樹木。在湖邊的長椅上坐下,什麼也沒做,只是靜靜地看著水面,著微涼的風拂過臉頰,吹髮間的木卡。
意識另一端,夏小年結束了下午的派單工作,正在結算當天的工錢。汗水浸溼了他的額髮,但拿到實實在在的報酬時,那份滿足也清晰地傳遞過來。生存不易,但每一步腳踏實地的前行,都讓人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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