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裡煙霧更濃。一張簡陋的方桌旁，坐著三個人。主位上是個西十多歲、面黝黑、眼神鷙的頭男人，裡叼著煙，正是“虎哥”。他左手邊是個穿著不合西裝、神張的中年胖子。右手邊則是個戴著金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但眼神遊離不定的瘦高個。
“老金，坐。”虎哥抬了抬下，目掃過老金後的夏小年、剛子和黃，在夏小年上多停留了一瞬，“這位小兄弟是？”
“我帶的徒弟，小年，跟著見識見識。”老金坐下，示意夏小年坐在他旁邊的空位上。剛子和黃則一左一右站在老金後，如同兩尊門神。
“金爺好眼，小夥子神。”虎哥隨口客套一句，便進正題，指著那中年胖子，“老孫，欠我的錢，到期了。連本帶利，這個數。”他出三手指。
胖子老孫額頭冒汗，聲音發：“虎哥，不是我不還，實在是……廠子最近被查，資金鍊斷了，您看能不能再寬限幾天？利息我再加……”
“寬限？”虎哥冷笑，“老孫，規矩就是規矩。今天金爺來，就是做個見證，也聽聽金爺的意見。按道上的規矩，還不上，你那廠子的裝置、庫存，可就抵了。”
老孫臉慘白，求助地看向老金。
老金沒看老孫，而是慢悠悠地點了支菸，看向虎哥右手邊那個戴眼鏡的瘦高個：“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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