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出機場，匯車流。祖文淵看著窗外北方城市與南方迥異的街景，眼神越發深邃。
“聽雨軒”是S市一家頗有名氣的高階茶館，位於老城區一僻靜的園林，環境清幽，格調高雅，是不商界人士和文人雅士談事會友的首選。
祖文淵抵達時，老金己經在包廂裡等候多時了。
“祖老先生，久仰大名。”老金站起，臉上帶著恰到好的笑容，既不諂，也不失禮。他今天穿了一深灰的中山裝，戴著一副無框眼鏡，看起來更像一位儒雅的學者或退休幹部，與平日裡在臺球廳或理糾紛時那個明的“金叔”判若兩人。
“金先生客氣了，請坐。”祖文淵在主位坐下，手杖輕輕靠在旁邊。兩名助理守在門外。
侍者奉上剛泡好的頂級龍井，茶香嫋嫋。
“祖老先生這次北上，一路辛苦了。”老金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
“人老了，出來走走，見見老朋友，看看新變化，不覺得辛苦。”祖文淵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讚道，“好茶。不過比起我們南方的明前龍井，還是了幾分鮮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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