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頭，看見曹維元在牆邊盯著小樹看，那樹固然綠意盎然，但似乎看這樣專心也沒甚道理，晏充便過去瞧。
曹維元面凝重，自打汕頭事了結之後，他向來都是這副表。知道晏充在自己邊，曹維元只是了眼神，沒做其他表示，晏充不善言辭，這會兒只是時不時瞟他幾眼，也不開口。
最終還是曹維元問：“隋大人不是酒量很好嗎，怎麼喝這樣？”
晏充道：“主要、主要是累。”
曹維元哦地笑了聲，“心累是吧，升升太快了。”
晏充瞧瞧他，“你、你不太好、好吧？”
曹維元扭過頭看他，一言不發，晏充自己的臉，不知道對面的人在看什麼。
“你跟著隋大人也有前途的，假如你不跟著他，你自己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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