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尋笑道：“能把這群人用起來對付謝邁凜，先皇也是有水平。”
蔣程立道：“荊啟發前兩年開始夾著尾，就是樹大招風，怕的，再加上謝邁凜回來了，謝邁凜一回來，軍隊是誰的就不好說了。”
計尋唔了一聲，“荊啟發有本事，軍隊那攤事在他手裡總歸沒砸掉。”
“不可能砸的，”蔣程立眯眯眼，“當年謝邁凜攥著軍隊的時候，軍隊太有錢了，荊啟發最聰明的地方，就是沒從軍隊手裡摳錢，反而跟那些軍沆瀣一氣。”
計尋接話道：“那些錢不會給朝廷的，軍隊的錢都有軍隊的用，謝邁凜打個仗造多傷員，孤，哪個不要錢，朝廷今天敢查賬要上，明天就會有不滿計程車兵在路上就地殺了查賬的人。但其實軍貪了多，本就數不過來。”
“所以呀，”蔣程立道，“咱們新皇有心整管軍隊，但實在心有餘而力不足。”
計尋道：“慢慢來吧，這都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只怕時間拖得越久，越是難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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