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邁凜問：“他們向哪個省府提訴求？”
“兩邊都有，要免這次占城的主要幾個人的罪，還要把在武林堂審查合併中抓的人放走，以及退還收繳的錢，兩邊都沒理他。他們還有批人在省城中散佈流言，民反這類的，還派出人去找西南總督冤。”
“攔下了嗎？”
“殺了。”
隋良野聽了半天，才問自己最關心的問題：“誰在這裡主事，打聽得到嗎？”
韋誡道：“一個匯雲派的雲南幫派最早來，幫主秦嘗翼，而後又來了其他雲貴地區的幫派，現在組了個五虎盟，在城中主事。這群人之所以佔山為王，就是因為在武林堂這事裡被收了兩次錢又捱了審。一次是全國按察介之前，雲南先收了一次錢，那時候好像全國都這樣吧，以為錢就沒事了。第二次是地方開始大查案，他們又了一次錢，幫派還有幾個關鍵人被判死，所以他們就舉大旗了。”
謝邁凜道：“也怪府太激進。”他把地圖收起來，“不過這種都是早晚的事，也不奇怪。”
隋良野道：“難怪兩地省府不願主上報，也怕自己引火燒，在裡面也有不秘要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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