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堂【完結】_第27頁 刀舉起(2)

人們四下散去，一個男子嘆氣道：“你知道他多苦嗎。”

見勸不他，人們便不再言語，坐在地窖裡，全靠遠的一隻半截白燭，慘慘亮，暗淡地閃。外面的廝殺聲偶爾還能遠遠地傳進來，像是夢裡面一樣朦朦朧朧，然後便是常樂誇張的掙扎和嗚嗚聲，在幽暗的一角自顧自上演。

沉默。只有沉默。

今夜是屠城夜，七月七，月滿。

一個子忽地哭起來，想到父母親眷不知何，鄉親同胞任人魚，一切毫無預兆，傷者無人問津，四下盡是鬼哭，百里活化白骨，一時之間天翻地覆。

乞丐道：“今夜就不要了，正是死人的時候，等外面風聲鬆一些，咱們就出去各尋去路吧。”

一個男子問：“先生好武藝，何不出去戰個痛快，與我等手無縛力之人居於此？”

乞丐抬眼看看，道：“不必你說，我本就打算稍歇就出去，只不過了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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