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衛兵，以及奄奄一息的爺都轉過頭看，不一會功夫，兩匹馬拖著兩個人來到了大將面前，衛兵和乞丐一看，便垂下了眼。
和此三個無完的人相比，這二人外表看起來乾淨得多，但老兵被削去了左腳，而卜杏全無傷，只是面蒼白，瑟瑟發抖，六神無主。他們被扔到地上，老兵慢慢翻起坐著，卜杏卻好久回不過神，躺著睜眼，卻不。
大將命人住二人的腦袋轉了轉，讓他們清清楚楚地看見周圍焚燒的房屋，從那燒破的窗紙裡，還能看見撲來求救的人臉，老兵臉蒼白，發，卜杏看了片刻，就閉上眼睛死活不睜，旁邊的大兵上來掰他的眼皮，要他睜眼看，生生撐開他的眼，他眼睛突地一紅，大喊起來，揮著手臂，好容易掙開一邊的人，抬手便朝自己去，原來竟是想瞎自己的眼，卻被大兵攔住，一併摁在大將面前。
大將又道：“西南風怕是要刮到天亮，祠堂還有五座房屋沒有燒，若是現在燒，風停前也燒得完。”
卜杏一聽，叩頭便求饒眾人命，老兵卻喊：“小子莫要上當，事已至此，怎麼可能還有轉機？”
大將道：“那可未必，剛剛這位勇士已經勸過我了，不過平頭百姓，死又如何，活又如何，不過我一念之間。你們也是上戰場的人，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那幾人均沉默不語，大將往椅背上一靠，“天亮還在，也是無趣，不如爾等陪我聊天，聊到天亮風停我若還沒有燒祠堂，便放過他們如何？”
大將抬抬手，五人後的衛兵把五人拉著跪好，然後把他們的腦袋按在地上。他們的額頭抵著地，看不見大將，只能聽見洪鐘般的聲音，眼前方寸間灰磚泥土雜草，地面上不知誰人淌來的。大將看著，四人均已不彈，只有爺還在掙扎，額頭地面上一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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