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堂【完結】_第33頁 他自然不敢在平地上走(2)

他上逐漸有新的人落下來，砸了上來，他嚨一口，噴不出來，從角滲出來，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要震碎了，但他儘管神志不清，居然還是沒有死。

到了下午，這幫人幹活便越發了，因為他這邊遠，那些人懶得奔波，多半把人殺了推在另一側。太落山的時候，人都殺得差不多了，各個大坑開始點火了。

這時他合上眼，終於又又累，神智渙散了。

卻聽見有人聲，那人道：“你不要。”

他抬頭看，有個人慢慢地移，覆蓋在他上，傷也極重，不過慢慢騰挪，也是一下便半天，歇半天，眼見著火沖天，那些人來到了自己這邊，人終於把他遮在了底下，將他蓋了個嚴嚴實實。

他的側臉抵著人的腰腹，那地方溫熱，讓他想起枕頭和母親，這麼長時間了，他突然再不能更清醒，滿眼是淚，廢了好大勁才剋制住自己想嚎啕大哭的衝。

人問：“你幾歲了。”

他想答，可確實說不出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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