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謝邁凜站起，“師父，他不讓我拜，可不要怪我沒禮貌。”說著又仔細看，這才瞧清了師父的名諱，“哦，顧長流。”而後在隋良野兇狠的目中，走開了。
隋良野呼吸，吐氣，準備給師父磕頭，手往地上一按，又想起來，轉頭看，看到謝邁凜在樹邊抱著手臂靠著站，便道：“你走遠一點。”
謝邁凜舉手，“行行。”轉朝遠走，“磕個頭，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怎麼樣……”
月亮升起來的時候，隋良野才從山坡上下來，謝邁凜聽見響，扭頭看他，又問：“說了什麼悄悄話，我可一句也沒聽到啊，我保證。”
隋良野瞥他一眼，這眼神要說兇也不算惡，要說怪又不氣，這花好月圓時，就有些曖昧，或許隋良野沒發現，但謝邁凜倒是覺出來，只是他當做沒看出，跟著一起去牽馬。
明月曠野，豎枝橫崖，錯的影子在地上勾出巢一樣的窩，隋良野上的枝便勾連著謝邁凜，從這頭走到那頭，好像不開的兩個剪紙像，偶爾有飛鳥從其中穿過，像在水裡投一顆石子，從枝椏勾線中穿過，從一個心口竄進另一個的心口，起一窩漣漪。
走著走著，隋良野便回頭怪他，“誰讓你跟來的？”
謝邁凜不答話，只是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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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鉤銀金章35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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