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良野扭頭對張乘東道：“我沒做錯什麼。”
張乘東那張臉上沒有笑意，語氣十分和緩，稱得上溫，但說出來的話是命令，“照我說得做。”
所有人都看著他，店頭恨不得跪下來求他，隋良野不不願地一句簡短的道歉，也算給了那個男人一個找了很久的臺階，男人氣哄哄地坐下了，高個子朝這邊趕過來，隋良野一開始以為他是為了自己的這份氣來說好話的，畢竟平日裡高個子就十分和善。
但他想多了，高個子看都沒看他便繞過去，弓著腰到張乘東邊賠不是，又是倒酒又是道歉，極盡卑躬屈膝。
隋良野披頭散髮地站著，看過這一圈人，有種不大真實的，甚至覺得有些荒唐，明明辱的是自己，為什麼要被安的人是張乘東。於是他自己理好裝束，一臉平靜地走回座位，坦坦地坐下了，對著高個子不耐煩的張乘東饒有興致地看了他一眼。
酒照喝，宴照行，眾人吃歸吃飲歸飲，方才只是個再小不過的曲，張乘東這時轉過，拿起手巾了隋良野角蹭上的酒，問他：“害怕嗎？”
隋良野很奇怪，“怕什麼？”
張乘東笑笑，也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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