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邁凜笑道：“跟我嗎？”
曹丘道：“這裡還有我看不見的鬼嗎？”
謝邁凜玩味地笑了笑，“好啊，只要你不用避嫌，我倒沒所謂。”
***
最近皇上似乎總是在發脾氣，隋良野在殿外候著，聽裡面不知道哪位在捱罵，他猜測大約是戶部的。侍宦照舊請他到了就能進，隋良野堅持在外面等，他甚至走遠了些，到聽不見聲音的地方去。
宮殿的侍衛們從來都面無表，隋良野想象自己如果做守殿的侍衛，能否做到不不搖如同一棵松。
他覺得自己也做得到，他並不排斥長時間地佇立著，就算面前人來人往，造化千變，他自問自己是個擅於忍耐，甘於寂寞的人。
戶部侍郎出來時和隋良野打了個照面，扯出個很命苦的笑容，隋良野恭敬地回禮，侍郎也客氣了兩句，便各自拜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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