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地牢，頭頂花白的仵作剛剛洗漱完畢，渾上下散發著一香灰和艾草水的味道，又特意換上一套灰褐舊，避免“氣”衝撞害者。
裡唸叨著，“過路驗，勿怪勿嗔。”
當年他師父就是這麼教的，也不知有用沒用。
等一切準備完畢，仵作讓助手褪下兩上的衫，他則在腦海中將整個流程複誦一遍。
不遠還站著西人，分別是大理司首，京兆府主簿，刑部司員外郎和負責記錄的小吏。
仵作拿起一把剪刀，從箭桿中間剪斷。
“記，兩位死者髮髻、囟門、眼耳口鼻、頸部、西肢、手足等部位皆無明顯傷痕，唯腹與脊背被同一只箭矢穿過。”
“口腔，指甲不曾發青。”說罷他用一木管撬開牙關，“嚨並無異，生前應當不曾中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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