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又補充一句，“做一件事，可以達很多目標，像你一把火燒了國子監書庫，就單純為了逃出去，效率太差。”
全天下能讓沈凜如此苦口婆心解釋之人，只有眼前齊王世子一位。
沈舟低頭道：“學子被殺一案呢？”
沈凜坐首，收斂笑容嚴肅道：“沈卓乾的，但行兇者己被理，你查不到任何線索。”
沈舟眼中閃過一抹芒，“我還有李慎行，若是箭矢出確實是兵部或者將作監，就還有機會。”
“沒用的。”沈凜搖了搖頭，“兵部庫部司每月銷燬和運出的箭矢多達數萬，無異於大海撈針。”
沈舟自嘲一笑，他覺得自己跟剛剛那位吏部尚書沒什麼兩樣，都是眼前人手裡的一顆棋子而己，“你打算怎麼辦？”
沈凜堅定道：“林樹南暗中購置戰馬，意圖謀反，私販軍械，為了保障和親，還在天化日之下之下殺國子監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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