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混合著羊羶和曬乾的馬糞的味道。
穿著褪皮袍的男人蹲在門檻上磨刀，火星西濺；裹著頭巾的婦人則用木槌敲打著晾曬的氈，發出“砰砰”聲。
眾人不約而同看向那對氣質與黃沙城格格不的年輕男。
薩仁圖雅完全不介意，解釋道：“小地方就是這樣，你才來草原不久，會慢慢習慣的。”
二人走進一家食肆，沈舟選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點了幾個便宜菜，“你怎知我才來？”
薩仁圖雅嘻嘻笑道，指著對方口：“很著急。”
食肆里人聲嘈雜，一群商隊護衛們圍坐著木桌，大口灌下渾濁的酒。
幾個本地牧民在角落，就著劣質鹽啃著邦邦的饢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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