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有人小聲問了一句。
男子用荒謬的口吻道：“汗庭說敕勒王勾結蒼梧，意圖謀逆！可證據呢？一張蓋了印的羊皮紙？這能說明什麼？”
他狠狠錘了桌子一拳，“金帳軍像梳子一樣，把草場梳了一遍又一遍，跑出去的…十不存一…河水都堵住了，下游飄的全是…”
他雙手捂著臉，“萬幸鍛奴鐵騎講道理，投降者不殺，我才能逃出來！”
沈舟的指尖微微發涼，海量的生靈氣，枉死牧民臨終前的恐懼，此二者是邪最的養料。
阿那瑰本不在乎敕勒是否真的背叛，他只需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掌櫃結結道：“客…小…小店沒有素食，請…您另尋他。”
男子氣急敗壞道：“你姓鬱久閭？敕勒的下場不會落在爾等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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