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左翼大軍潰敗，吐賀真便“出力”不，現在仍是如此！
鬱閭穆移兩步，湊到阿那瑰邊，低聲音道：“父汗，要不…咱們就換了？反正李文謙留著也沒用，至於大哥…嚴加看管便是。”
阿那瑰手指關節得咔咔作響。
鬱閭穆了脖子，但還是著頭皮道：“或者…咱們只換李文謙，不要大哥，對外就說，大哥回了汗庭，卻染重疾，不治而亡？”
“誒？”沈舟嚷嚷道：“怎麼事？我蒼梧也不養廢啊！”
鬱閭穆咬著牙，“沒說不換！你急什麼？我們要的只是吐賀真‘回’汗庭的說法！”
木末城裡的是吐賀真，那城外，管他是誰！
沈舟眼珠一轉，“細細想來，我方確實是吃了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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