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氣惱地推開：“你笑我，德妃姐姐也笑我，我這不是為了在太后壽宴上……你知道，太后嫌我太沖，我肯定得好好表現啊。”
江玉慈被賢妃推開，扶著旁邊的柱子，好不容易止住笑。
“好好好，不笑你了，只是你這舞……”
上下打量了賢妃一眼，見額上覆著一層細的汗珠，髮髻也因方才的旋轉略顯鬆散。
“你這些日子，是不是練得太狠了些？瞧你這臉，比我這熬了幾夜看賬本的還差些。”
賢妃接過宮遞上的帕子，胡了汗，聞言撇了撇：“不練狠些怎麼行？德妃姐姐準備手抄百卷佛經，字字工整，一看便是下了苦功，心意虔誠。”
“蘇貴人聽說在趕製什麼《萬壽無疆》繡屏，閉門不出，想來也是要一鳴驚人，我既選了獻舞，自然不能落了下乘，讓人看輕了去。”
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點悶悶不樂：“這次壽宴，我若是舞跳得不好，或是出了岔子，太后心裡怕是更要覺得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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