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祿不敢接話，只將子躬得更低。
他知道，皇帝此刻的怒火，並非只因王夫人的攀咬，更是對後宮乃至前朝那暗流的深深厭惡。
皇貴妃有孕，本是大喜，卻接二連三生出事端，這一次更是險些得手。
這了帝王的逆鱗。
“喊冤，說毒藥不是給的。” 殷執聿慢慢重複著，像是在咀嚼這句話。
“楚氏攀咬，或許是為了罪，但毒藥來源，是關鍵，楚氏己死，淋月還在審，那漆盒，查得如何了？”
“回陛下，” 康祿忙道，“那漆盒奴才仔細查驗過，做工巧，但並非宮制，也非京城幾家有名漆鋪的款式，上面的蓮紋倒是常見，並無特殊標記。”
“奴才己派人暗中查訪京城乃至江南的漆作坊，看看能否找到出，另外，淋月那邊……” 康祿的聲音更低了，“用了些刑，但一首咬死不知，說從未見過那漆盒，更不知毒藥從何而來，只反覆說是有人栽贓陷害皇后娘娘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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