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令儀。
“我母親知道我哥對你有好，呢，現在應該做不了我哥的主。但是你與我好，又是另外一個說法了。”
把關係攤開在明面上講了。周家的家世，季青曼的態度，上流圈子的規則——這些原本應該藏在桌子底下、讓人猜來猜去的東西，一件一件地擺出來，像把一副牌攤在桌面上，一張一張地給人看。
“你們家的況我是清楚的。”關彌的聲音很平靜，“不過既然是我哥做的決定，那麼我也會選擇你。”
頓了頓，“只是希你不要辜負他的一顆真心。”
周令儀抬起頭，注視著這個與關庭有七八分像的人。眉眼像，下頜線像，說話時微微偏頭的習慣也像。
但關彌比關庭更冷，那種冷不是刻意擺出來的，是從小在那樣的環境里長大、看慣了人冷暖之後，自然而然長出來的。
“我，我知道我配不上他。”周令儀的聲音很輕，像怕驚什麼，“我也想真心待他，可是每當靠近他，我都會覺自卑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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