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捷的手抖了一下，他開啟檔案袋，裡面是一疊紙。他一張一張地翻，手指開始發抖。那是他的銀行流水，每一筆轉賬記錄都清清楚楚——今年三月，收到一筆兩萬，備註“生活費”；西月，收到一筆三萬；五月，兩筆，一共五萬。
轉賬人不是同一個賬戶，但賬戶的歸屬人都是一樣的——西十多歲的，來自不同的城市。還有聊天記錄截圖，他和不同的“姐姐”聊天，語氣親暱，容骨，翻到最後幾頁，他的照片和簡歷出現在一個婚友平臺的資料庫裡，註冊時間是去年九月，狀態至今仍是“活躍”。
“你這是犯法！”他把檔案摔在桌上，聲音都變了調，又尖又細。
關彌覺得好笑。
“但這也是事實不是麼？”看著李思捷那張青白錯的臉，“再者，你能證明我犯法麼？”
李思捷說不出話，他坐在那裡，肩膀塌下來，像一隻被破了的氣球。
關芸自然也看到了，那些檔案攤在桌上，站在關彌後，看得清清楚楚。
的男朋友，以為的“和所有男生都不一樣”的人，那些轉賬記錄、聊天截圖、友平臺的註冊資訊，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低著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沒有掉下來，又想起姐姐說的——你有臉哭我都沒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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