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口乾舌燥，關彌聽著，手裡拿著私人手機在看。
金珉奎的訊息，又是十幾條。
從昨天晚上開始發的。有東京的夜景，有酒店窗外的天空，有凌晨空無一人的街道，有登機牌的照片，上面寫著東京到羅馬。
有好幾條是凌晨西五點發的——【關彌，還沒睡嗎？】【羅馬的日出好漂亮！】【你那邊應該快天亮了吧？】【早安！】還有幾條是落地之後發的，羅馬的街道，許願池的鴿子，一家冰淇淋店的招牌，一張拍糊了的自拍，對著鏡頭比了個剪刀手，背後的太亮，把他的臉照得只剩一個廓。
看到有好幾條是凌晨西五點發來的，下意識出聲。
“這傢伙是不睡覺麼？”
張主任沒聽清，以為在跟自己對話，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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