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這一年飛來飛去，巡來巡去，到底巡了些什麼？公司要百分之西十，但是賬面顯示全是負債。”
金珉奎接過平板，低頭看了看那些數字。他不是專業的，但也稍微瞭解過。那些報表上的語他不全懂，但“負債”這個詞他認識。
他把平板還給，靠在枕頭上，看著天花板。他想起這一年，飛了多個國家，開了多場演唱會，在舞臺上流了多汗。每一次上臺前都張，每一次結束後都虛。
他們以為自己是在為公司賺錢，為表演，為自己掙未來，原來賬面上全是負債。他轉過頭，看著關彌。
“你會不會覺得我笨的？”他的語氣很輕，像在問一個不重要的問題。
關彌歪頭看著他。
“為什麼要覺得你笨？公司做的蠢事也要員工承擔麼？那是決策者無能。而且，說實話，一個集團的決策者不能只有一個，除非這個人的實力過強，但你們老闆明顯不屬於這項，”
的語氣很淡，但每個字都很清楚。金珉奎看著，沒有說話，手，了他的臉。“又不是你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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