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夠啊？”蘇以檀接過侍應生端來的甜品，是一小碗杏仁豆腐，白的，表面撒著幾顆枸杞。舀了一勺，吃了。
“賭不賭，今晚除了幾個心大的，其他都看出來你倆有關係了。”嚥下杏仁豆腐，“而且，我聽說珉奎的朋友給他們都準備了禮，其中一份就是柏庭旗下的吧？”
關彌笑了一下。
“真那麼明顯？”
蘇以檀放下勺子，看著。
“拜託，人的眼睛不會說謊。再說了，他看你的眼神本不一樣，演都演不了。”頓了頓，“會說謊，但眼睛不會。”
關彌垂下眼睛，看著杯裡的茶。茶葉在熱水裡慢慢舒展開，沉下去，又浮上來。想起今晚金珉奎看的那些眼神——進門時的，剝蝦時的，被調侃時的。
每一次都不一樣，但每一次都讓覺得，這個人真的不會藏。了一塊斯克蛋糕，送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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