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的訊息列表裡只有工作、工作、工作，每一條訊息都有目的，每一個回覆都經過考量。
不會在深夜給誰發“我好想你”，因為——沒有“好想你”的人。但現在有了，看著那三條訊息，看了很久，然後把手機放下，起床。
綠，寬鬆的，領口很大，出鎖骨和一小片肩膀。白子，高腰的，線筆首，把拉得很長。
頭髮披著，沒有化妝，是淡淡的。今天只想在家裡，吃完蘇菲做的早餐——煎蛋、烤麵包、牛油果沙拉、一杯熱拿鐵——在一樓客廳的沙發裡坐下來。
橘絡跳上來，在上盤一團，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一手擼著貓，一手翻著檔案，看了一會兒，放下，又拿起手機。
金珉奎沒有回訊息。看著那個對話方塊——之前發的那三條訊息孤零零地躺在螢幕上，下面是一片空白。
把手機放下，繼續擼貓。
外面在下雪——細細的雪粒從灰白的天空飄落，在風裡打著旋，落在窗臺上，很快就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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