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珉奎陪到了第二天早上，因為行程原因，不得不提前離開。走之前，他還把本該是護工的工作也做了，這個男人就是如此心。
把溼潤的溫巾遞給，“。”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眼睛都是腫著的，像只兔子。”
關彌接過紙巾，胡在臉上抹了兩把，瞪他一眼：“你才像兔子。”
金珉奎被瞪得彎起眼睛，眼尾那道淺淺的紋路都跟著翹了起來。他手撥了撥額前碎髮，指尖不經意地過額角的紗布，作輕得像是怕碎什麼。
“這紗布什麼時候能拆？”他問。
“醫生說觀察兩天，沒什麼問題就可以拆了。”關彌垂著眼，視線落在自己被子上那隻手——金珉奎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把的手牽住了，這次是十指相扣，拇指一下一下地挲著的指節。
沒掙開。
病房裡安靜了一會兒，只有心電監護儀發出規律的嘀嘀聲。窗外的天己經徹底黑了，城市的燈過百葉窗的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道細長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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