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羅，”
他說，聲音裡的憤怒被疲憊下去了一些，出了底下那層更厚的、更沉重的東西——失，
“你是來替彼得求的？”
“不是求。”
保羅往前走了一步，雙手不自覺地攥了，
“我只是覺得——彼得不是那種人。我和他共事的時間不算長，但我看人還算準。他這個人……怎麼說呢……他是那種會為了給路邊流浪漢買個漢堡而把自己午飯錢花的人。”
“善良和職業守是兩回事。”
詹姆斯的聲音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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