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下回廊，走到正殿門口，抬眼一看，就見正殿屋簷下掛著的書有“天地一家春”幾個字的匾額，我不停下腳步仔細打量那幾個字。
見我看那匾額出神，月蘭問道：「格格看什麼呢？」
「沒什麼。」我收回視線。
「先帝在時，天地一家春居住的大多是嬪位以下的小主，連方才經過的杏樹園也住了三位常在。像太后娘娘、裕太妃娘娘，先帝都恩賜有單獨的居所，娘娘還是嫡福晉時不就常出碧桐書院麼。」蔡富賠笑道。
「的確。」我笑答。
天地一家春雖是五開間，正殿對面就是宮門，院落較小，房屋也多，與西路相比自然擁。
我只在天地一家春隨意看看，從北邊的泉石自娛出來，過永春亭，往後海邊去。
遠遠瞧見九州清晏東邊有好些高低錯落的房子，竟一時想不起是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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