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還疑太后為何突然提弘曆和我過的節儉,又說起我上穿的舊服。即便務府已將皇后服及首飾好送至養心殿給弘曆過目,我想著畢竟未行皇后冊封禮,所以這次到慈寧宮我穿的是這一年來時常穿的明黃玄鳥服。我先看向坐我斜對面的嫻妃,見嫻妃看一眼坐我下首的高貴妃就垂下眼瞼,我才去看高慧,見穿的是繡有牡丹的暗黃貴妃服,我才知太后話裡的意思。
「兒臣穿慣舊服,還請皇額娘容兒臣慢慢改過來吧。」我轉而衝太后笑道。
太后聽完,這才換上笑容。
在慈寧宮坐到巳時初,帝后妃嬪們才告辭出來,弘曆和我走前面,妃嬪們隨後,待走到螽斯門,弘曆吩咐妃嬪們各自回宮休息換午宴時穿的服,妃嬪們告辭後,弘曆和我才往長春宮走去。
我們二人剛在長春宮東暖閣坐下,徐檜便踏進長春宮,後跟著捧有明黃帝袍的小監。再後面又跟著一人,手中盤子裡盛有明黃皇后服。
「中午穿的?」我看向弘曆。
「今日是中秋節,雖然在西苑擺的是家宴,可莊親王、果親王、弘晝弘曕都要進宮,你的服飾不能太家常。」弘曆道,話音剛落下,又有兩名宮人進來,手中盤子裡盛放的是皇后用的首飾,弘曆將盤中之細細看過一遍,轉頭看向我:「過年過節自然要穿的隆重,才配的上你中宮皇后的份。平日裡到慈寧宮請安,或是見妃嬪,你不穿這也沒什麼。」
弘曆和我相繼換好服,待我換上皇后服從寢殿出來,弘曆細細端詳我片刻,拉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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