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進宮廷的外國人不多，這個郎世寧還厲害，你已經是他見過的第三位皇帝了。」晚膳後，難得弘曆早早理完奏摺，我才同他聊起郎世寧。
「的確。其實在宮廷的西洋人不，世祖初登基時就有前明宮廷留下來的西洋人，還為修曆法的問題和朝臣吵的不可開，我記得是那名西洋人……」弘曆說到一半開始回想他所說外國人的名字。
我聽他說起清初時曆法之爭，又是順治帝登基時就在宮廷裡的外國人，那就是歷經明清兩代的洋人，腦中閃現過一個人名，我不由地開口道：「湯若？」
弘曆聽到我說的名字，看向我的同時微微點頭，可很快又用一種疑的眼神看我：「這你也知道？」
「我還知道他有個學生南懷仁。」我又道，弘曆臉上的疑更重了，我用手中的秋扇遮住鼻子以下的部分，低聲辯解：「我說了我是個神秘的人。」
弘曆無奈地搖搖頭，繼而說道：「那你也該知道聖祖年得過天花並痊癒。」
「嗯，略有耳聞。」我微微點頭。
「世祖駕崩前，為立後而猶豫不決，便是湯若勸說世祖立聖祖為後，理由就是聖祖患天花而自愈，於後代有益。」弘曆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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