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聽我說完，外祖母不由嘆氣：「你和你額娘一樣，也是個有主意的。」
「自然啦，若沒點主意，以後出閣豈不是要欺負。」我轉而笑起來。
初二回了外祖父家，初三便去二伯家見祖母。
「最近你都不來看祖母，可是你阿瑪不准你出門？」我伏在祖母膝頭，祖母見我不說話，著我的頭並問道。
「孫私自帶傅謙出門閒逛，阿瑪自然生氣。是孫不對，阿瑪要罰，孫不敢不從。」我微微點頭答道。
「淘氣的傢伙。」祖母笑道：「之前聽聞你哥哥們帶你出門把你丟過一次，你阿瑪額娘自然要看你，唯恐你再走丟了。」
「祖母。」我抬起頭：「聽聞二伯家的堂姐嫁給了皇上的十二弟。」
「對。」祖母應道：「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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