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坐在主位上強撐接皇子皇孫叩拜的雍正，我知道他時日不多了。多年來朝政上的勞，丹藥對他的侵害，都讓他的急速衰敗，已非一兩年藥石可以扭轉。
「六弟越大越和他額娘長的像。」在回王府的路上，我說起弘曕的長相。
「眉眼間是有些相像。」弘曆聽完微微點頭。
「我沒見過皇阿瑪年輕時的樣子，不知和皇阿瑪年輕時有幾分相似。」我繼續說下去：「我只是好奇，皇阿瑪為什麼要把六弟放在圓明園裡養著。」
「以謙貴人的位份是不能親自教養六弟的，按理應該放在妃位以上的妃子膝下。你也知道，六弟出生時，先皇后不好，哪裡能親自教養六弟呢？齊妃娘娘，裕娘娘和額娘膝下都有皇子，也不在皇阿瑪的考慮範圍。」弘曆說道：「既然六弟是在圓明園出生的，不如就放在圓明園養吧。」
「話是這麼說沒錯。」我聽完弘曆的話才稍稍理解，總要平衡前朝後宮：「但六弟養在圓明園，總覺得和他親孃，和你乃至五弟都不親近。」
「皇室子弟，哪裡還有親可言？」弘曆再開口時，出一無奈。
我一聽他這話，立刻想到永璉，心裡不大舒服，便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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