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口氣，偆欒才說下去：「福晉不知道，自妾生下永璜，王爺每次宿在妾這裡時，極有床笫之歡，就算有，也是草草結束。哪怕王爺宿在其他側福晉和侍妾房裡，想必也是如此。而蘇氏這胎，妾聽聞是有人給王爺下了催藥，又教蘇氏灌醉王爺，才有孕。福晉細想，這些年，王爺邊出現多子，也都沒有一個懷孕的。還有侍妾一直服用以防懷孕的湯藥。即便是莜芮，所用膳食裡也是有類似的東西。永璜這孩子來的實在意外，連妾也不知為何會懷上，以致王爺嫌棄妾多年。」
我才聽一半腦袋裡就“嗡”的一聲，半天回不過神。
「他沒嫌棄。」聽到偆欒最後說弘曆嫌棄，我才穩住緒，出聲安道，畢竟已經病膏肓，我怎能再刺激。
「福晉不用安，妾知道。之前能懷上第二個孩子，也是王爺念在妾這些年對福晉敬重，又一直安分守己的份上才肯讓妾有孕，但最後還是未能保住二格格。」偆欒說完竟笑起來，那笑容裡盡是無奈和悲慘：「如今能將這些事說出來，妾也算沒有憾。」
「你安心養病，以後的日子還長，你也年輕，會再有孩子的。」我握住偆欒的手，但的手冰涼，我怎樣捂都暖和不起來。
「妾如今只有一個心願：永璜還小，請福晉念在他和二阿哥和睦的份上，以後千萬別苛待他。」偆欒說著反手用力住我的手：「還請福晉全妾吧！」
偆欒的話令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愣愣看著的臉。
過了片刻，我才開口低聲說道：「我答應你，我會善待永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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