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宮後的第三天上午,弘曆下早朝後直奔長春宮,彼時貴妃、嫻妃等妃嬪們都還未離開長春宮,彷彿也意外弘曆的突然出現。眾人見弘曆前來,自然要起行禮,可行完禮,弘曆卻並沒有后妃坐,還吩咐宮人不用抬椅子來,自己更是站在正殿門口,先看我一眼,又從高貴妃開始,將來長春宮請安的妃嬪看了個遍。
被弘曆這麼一看,立於兩側的妃嬪頓時有些拘謹和害怕,們從未見過弘曆用極度不悅的眼神審視們,正當妃嬪們疑弘曆為何這樣時,就聽弘曆開口說道:「皇后夏天時總是心煩氣躁、日夜不安,朕著人去查,發現有名近來才提到皇后邊侍奉的宮人在皇后隨佩戴的香包裡私自加了不乾淨的東西,以至於讓皇后心氣不順,那宮人在慎刑司盡酷刑竟也未吐口是誰指使的幹這些事。」
弘曆話音剛落下,妃嬪們齊刷刷地看向我,見我彷彿並不意外的樣子,又轉頭去看弘曆,弘曆則繼續說下去:「除此之外,還有人在皇后陪嫁的妝奩裡混相同的東西,並栽贓給皇后陪嫁,為著皇后著想,朕不得不將皇后陪嫁送出宮去。而誣陷皇后陪嫁的人也已伏法,並將背後指使之人供出來了。」
說完這一通話,站在殿門口的弘曆自然將所有妃嬪的表和反應都看在眼裡,而站在寶座前的我也去細細觀察所有妃嬪的反應,嫻妃、嘉嬪、純嬪、儀嬪及坐在最末海常在陳常在都面正常,唯獨站在我左下首的高貴妃微微抖,剛開始我還以為是我看錯了,可當我看過一圈再看向高貴妃時,的彷彿比剛才還抖的厲害,臉也是煞白。
弘曆的眼力一向極好,我們兩個剛婚還住在宮裡時,有次晚上從永壽宮回西五所,遇到站在門簷下的謙嬪,他都能一眼看出站在影裡的人是誰,更別說現在。再說我們二人明知是在高貴妃跟前伺候的侍命那宮誣陷墨竹,弘曆這麼說,也是想過這番話來看看貴妃的反應,從而得知是否由貴妃指使,貴妃的反應已經很能說明問題,即便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裝作不知,可弘曆和我心裡已然有數。
「朕從養心殿往長春宮來時,已命人將指使長春宮宮人誣陷皇后陪嫁的人抓住,想必這時已跪在乾清門外的長街上。既然涉及皇后陪嫁,皇后自然要去,更是親自聽聽那幾人如何說。」弘曆看向我並說道,隨後再次看向來長春宮向我請安的妃嬪:「你們也一同前去吧,正好瞧瞧這些敢對皇后不敬的人的下場。」
弘曆發話,誰敢拒絕?
帝后率妃嬪從長春宮出來,過咸和右門右轉,最後過右門進天街。一走進天街,便見到四周站有許多侍衛,見帝后及妃嬪們前來,紛紛跪下去行禮:「參見皇上,參見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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