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說話,正殿外有宮人通傳說弘曆到,通傳聲剛落下,弘曆走進正殿並往西次間這邊來,迫不及待地向我說起他在宮門口遇見琝玉的事:「昨天晚上琝玉不是很早就回後殿休息去了麼?結果剛才我在長春門外撞見琝玉,見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我問幹嘛去?丫頭說昨日答應你今日代替你去長春宮看太后,結果起遲了,自然得趕去慈寧宮,不然會錯過請安時間,說完就匆匆忙忙走了。」
「我還以為只是隨口應下,沒想到還真把這事放心上。」我聽完弘曆的話,不由地笑起來。
「可不是,琝玉的行為總是出乎我們意料。」弘曆說道,說完在我對面的空位上坐下,喝了口蔡富奉上的熱茶,才向我道:「我還未用早膳,你呢?若你也還未用,讓長春宮的小廚房準備我們兩個人的。」
「只喝了些小米粥。」我答道。
弘曆聽完,轉頭看向蔡富,蔡富會意,轉出去準備了。
因著弘曆下了早朝到長春宮後才小廚房準備早膳,因此當我們二人在東次間用完早膳時,已近十點。
我們二人剛放下筷子,琝玉便走進東次間,見弘曆在,湊近到弘曆側並同弘曆說道:「兒方才去慈寧宮向祖母問安,去時祖母都用完早膳了,祖母問兒去慈寧宮幹嘛?是不是因為被阿瑪額娘罵了去找祖母幫忙求,兒只得說今早起來向額娘請過安才去的慈寧宮,因見額娘不大舒服,安了額娘一會兒,才耽誤了去慈寧宮的時間。」
弘曆和我聽完琝玉的話,對視一眼,兩人皆是好笑又好氣的表,好笑是因為琝玉面對太后的質問,能強裝鎮定且說出此等與年紀不符的話,即便太后知道是胡說,竟也挑不出話裡的;好氣是因為這丫頭居然拿我當擋箭牌來圓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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