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盡了全力，你又豈會被你阿瑪訓斥呢？」我反問，隨即又說起：「方才你阿瑪說起額娘以前被你外祖罰抄書的事：額娘那時為第二天能準時出夠數的文章，整整熬了一夜，這才盡力。」
「可是……可是……兒才四歲呢。」琝玉仰起頭，淚眼汪汪地說道。
「你阿瑪也是心切，唯恐你這嫡出公主不如你大哥二哥，若以後還有機會見外臣或遇番邦使團覲見，你在這些人面前怯，也令你阿瑪蒙。」我解釋道。
「兒不會給阿瑪額娘丟人。」琝玉將眼中淚水收起，很是認真地回答。
「好了，你阿瑪為著你背書的事生氣，你也該去你阿瑪面前撒撒，好他知道你是他的乖兒。」我放低聲音，對琝玉說道。
琝玉聽完我的話，微微偏頭看一眼故作嚴肅的弘曆，頓時有些畏懼，想了好一會兒，才鼓足勇氣走到弘曆面前，開口道：「阿瑪，兒以後會努力學習的。」
弘曆豈會真生琝玉的氣？再加上琝玉主服，弘曆自然順勢下坡，手為琝玉理了理鬢邊的碎髮，開口道：「你在阿瑪心裡和你大哥二哥並無二致。」
當東次間裡的西洋鐘敲過五次，弘曆忽然向我道：「今晚我就不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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