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2年4月 - 5月,瑞士蘇黎世
春天徹底降臨蘇黎世,利馬特河畔繁花似錦。蘇知理髮表在《Earth and Plaary Sce Letters》上的論文正式線上出版,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一顆石子,迅速在地球科學領域,特別是高變質岩石學和俯衝帶流研究的小圈子裡引起了不小的反響。
的郵箱開始收到來自世界不同地區同行的郵件,有的請求索取論文中涉及的原始資料以便進行對比研究,有的邀請在相關的線上研討會中做簡短報告,還有的首接表達了合作意向,希能提供樣本或協助分析類似的地質現象。穆勒教授課題組部,甚至ETH其他相關院系的學者,看的目也多了幾分實質的認可與尊重。不再是那個“有潛力的博士生”,而是己經做出了紮實、創新工作的年輕學者。
“蘇,你的工作為我們打開了一扇新的視窗,”穆勒教授在一次討論後對說道,“接下來,你需要思考如何將這個方向深化、系統化,這很可能為你博士論文的核心貢獻。”
蘇知理沉著地應對著這些關注。謹慎地理資料請求,認真準備線上報告,對於合作邀約,則在穆勒教授的指導下,選擇地與那些研究基礎紮實、目標明確的團隊進行初步接。很清楚,學聲譽的建立依賴於持續、高質量的輸出,而非一時的熱度。將大部分力投到規劃博士論文的後續章節中,目標是將阿爾卑斯不同構造單元、不同巖的深部流記錄進行系統對比,構建一個更完整的模型。
與此同時,與姚景傑(小杰)的異地,也進了一種穩定而溫暖的模式。關係的確認,彷彿打開了一個閥門,讓小杰那原本就充沛的熱,可以更自然、更親地流淌過來。
他們的視訊通話頻率固定在了每週兩到三次,時間通常選在蘇知理晚上休息前,或者週末的清晨。通話容不再侷限於專業討論和日常問候,變得更加生活化。小杰會絮絮叨叨地跟講他工作中遇到的趣事,吐槽難纏的甲方,分他嘗試做的新菜(雖然賣相依舊有待提高),甚至偶爾會抱著吉他,給彈唱一首他剛學會的、旋律簡單卻溫馨的民謠。
蘇知理的話依然不多,但會專注地傾聽,偶爾給出簡潔的評論或建議。會分蘇黎世街角新開的麵包店,吐槽瑞士超市裡蔬菜的昂貴,或者簡單說說自己實驗的進展和遇到的困難。發現,將自己科研中的挫折說出來,即使得不到的解決方案,也能在傾訴和小杰笨拙卻真誠的安中,獲得一種奇特的釋放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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