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江清喝了一口牛，想了想，“就是想跟你走走。”
餘挽意的眼神了一下。把手從口袋裡拿出來，猶豫了片刻——在公共場合，在校門口，在隨時可能有老師同學經過的地方——但江清已經先一步握住了的手。江清的手指很暖，是那種一直被自己握在口袋裡保溫的、沒被風吹過的暖。的手比餘挽意小一點，但握得很，像怕餘挽意跑了。
餘挽意看著。江清沒有看，在看那棵開花的樹。但的手沒有松，一直握著，握在路燈下面，握在那棵樹飄落的花瓣裡。餘挽意的角彎了一下，也收了手指。
們就這麼站了一會兒，喝完了牛，江清把兩個空盒子一起扁，投進了垃圾桶。姿勢很準，一投一個。
“走吧。”江清說。
餘挽意跟在後，走了兩步，快走一步，和並排。兩個人的手在剛才鬆開之後又自然地牽在了一起，這次是餘挽意先的手，手指嵌進江清的指，十指相扣。
回到寢室樓下的時候，江清突然停下來。“餘挽意。”
餘挽意回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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