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山停止轉，一雙噙著淚水的眼睛直愣愣看著陸魚。
陸魚被他這表給逗笑了，“你現在知道的一切都是系統告訴你的，
等系統消失，你依舊可以知道別人藏的秘，不過不需要系統告知，你自己就可以知道。”
“嗯，大概唯一真實消失的就是積分和兌換的東西。”
陸清山眨眨眼，聽懂了，就是系統消失，然後系統的能力變他自己的。
怎麼覺的有點不道德？
他這是奪取了系統的能力，然後滅了它？
“堂姐，這對系統會不會有點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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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外番外番章13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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