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埋著頭，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低沉，混在這昏暗小屋裡，與頭頂那盞昏黃的燈攪在一起，莫名生出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蘇清苒整個人驀地一僵。
幾乎是在瞬間就聽懂了牧硯臣的意思，被他呼吸噴灑過的那一小片皮，像被火燙過一般，迅速燒了起來。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牧硯臣你——”蘇清苒又又惱地張開，才吐出幾個字，便被青年另一隻手穩穩捂住了。
“噓。”
牧硯臣重新湊到耳畔，氣息得極輕極低，像是怕驚什麼似的：“好像有人過來了，姐姐...”
蘇清苒第一反應是他又在使壞，明明自己什麼聲音都沒聽到。惱得張口就要朝他手掌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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