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對面的小區，也是個小鬼王。”
“哎，平時一個月也見不到幾個的東西，這兩天都氾濫了。”
“還好這種程度的好解決。”姜方語氣輕鬆。
張健豪卻突然嚴肅起來，“可不是都這種程度的，現在還只是開胃菜，到冬至最後一天的晚上才是真的主菜。”
“那你們都遇到過什麼？”
張健豪想了想，笑了起來，“都是些鬼王集合，這對你來說還真沒有什麼，今年有你在，應該會輕鬆很多。”
姜方鬆了口氣，靈魂類的他還真不怕。
“好了，咱們去下一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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