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灰雀現世：星門址的線索
林昭把杯底從地圖上拿開的時候，水漬在座標點上留下一個圓印。盯著那圈溼痕看了兩秒，順手扯了張紙巾手，“灰雀”兩個字還在舌尖打了個轉。南區聯絡站的窗戶外頭霧氣還沒散盡，斜切進來，照得桌上的卡牌收納袋邊緣發亮。
“準備出發。”抓起外套往肩上一甩，卡牌叮噹響了一聲。門外停著的裝甲運兵車引擎己經啟，陳峒靠在車門邊菸，看見出來，把菸頭摁滅在鐵皮上。
“早飯吃了沒？”他問。
“吃你臉上。”林昭翻了個白眼，跳上車，“昨夜的【地形視】還能用十分鐘，趁它沒失效，趕走。”
車隊沿著廢棄公路向西推進，導航屏上訊號斷斷續續，像老電視收不到臺時的畫面雪花。林昭坐在副駕，手指在平板上劃拉，7.8Hz的頻率波形圖一閃一閃。時不時抬頭看窗外，風沙卷著碎布條在半空打旋，遠有幾歪斜的高塔架，鏽得只剩骨架。
“差不多就在這片。”指著地圖上一塌陷區，“停車，我們步行。”
陳峒吹了聲口哨，揮手讓隊員下車。六個人揹著裝備包，踩著焦土往前推進。林昭走在最前，掌心微微發熱——那是系統在提醒：今日唯一一次卡己生效。低頭一看，卡牌虛影緩緩浮現，寫著三個大字：【重力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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