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碎了
“把塗在了黑石上。”謝驚蟄說，“在用自己的，嘗試毀掉黑石。”
“有用嗎？”
“有用。”阿蘅走到黑石前面，出手，在石面上。石面的溫度比想象的要高——溫熱的，像活的皮。“黑石的溫度在下降。以前它是熱的，因為裡面的乾在吸收能量。現在它在變涼，因為乾正在死去。姜唸的，在殺死它。”
“但自己也會死。”謝驚蟄說，“的不夠。把自己的幾乎放幹了。”
他跪在姜念面前，從揹包裡拿出急救包，用繃帶把姜念掌心的傷口纏好，然後把抱起來，放在一塊平坦的石頭上面，用睡袋裹住。
“聞殊，生火。阿蘅，幫我按住的傷口。”
我撿了乾柴，生了火。火照亮了冰斗，把黑石的影子投在雪壁上，像一個巨大的、扭曲的人形。阿蘅跪在姜念旁邊，雙手按住掌心的繃帶，從繃帶裡滲出來，染紅了阿蘅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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