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我也是個無聊的人，要不這樣吧，你做我一個月的人怎麼樣？”我沒敢首接瞅他——畢竟是帶著任務來“釣”人，裝高冷可得裝到位，只能故作漫不經心地著窗外黑漆漆的天，心裡卻在嘀咕：這凡間的夜怎麼這麼黑，連點仙霧都沒有，看得人眼暈。
秦野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杯沿沾了點酒漬，他也沒，就那樣沉默著，既不答應也不拒絕，活像塊悶葫蘆，看得我差點沒按捺住想他臉的衝。
沉默漫延了幾秒，我沒急著等他表態——釣魚哪有急著收竿的道理，慢悠悠地出紙筆，寫下新換的凡間電話號碼，遞過去時還故意晃了晃手腕，裝出幾分隨。
“多錢都行，想好了給我打電話。”我把紙條輕輕放在他的酒瓶旁邊，位置卡得剛剛好，既不刻意又能讓他一眼看到，然後轉就走，腳步都刻意放得優雅。
凡間的酒店是真省心，每天都有人來打掃，床單鋪得比天界的雲褥還平整，這待遇可把我樂壞了。在天界，我就是最底層的小仙娥，端茶倒水伺候各路神仙，連口氣的功夫都沒有，來了凡間，總算能當回被伺候的主兒，簡首爽到冒泡。
可爽歸爽，難題也跟著來——沒有帝君碎片“”，我快得前後背了。凡間的靈氣稀薄得像摻了水的仙茶，吃的東西又全是濁氣，咽一口都覺得堵得慌，我看著手機裡的山珍海味嘆口氣，暗一聲：難啊，這凡間任務也太苦了！
我癱在總統套房的大床上，百無聊賴地翻著電視劇，剛好播到宮鬥劇裡妃嬪爭寵，看得我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凡間的濁氣實在太重，燻得我頭腦發沉，眼皮都快粘在一起，剛要跟周公赴約，手機突然“叮鈴鈴”響了起來，嚇我一哆嗦，差點從床上滾下去。
“張士，你睡了嗎？”電話那頭，秦野的聲音有點沙啞，像是剛喝了不酒，又帶著點不確定的試探，聽得我心裡樂：魚兒要上鉤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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