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歸站在正殿裡，看著淑妃那張蒼白的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皇后的龍胎保不住了。這句話從淑妃裡說出來，輕得像一片落葉，但砸在地上，卻像一塊巨石。整個後宮都會因為這句話而震，而現在站在這震的正中央。
但不是震的中心。只是一個最低等的答應，位份低到連給皇后請安的資格都沒有。皇后保不保得住龍胎，跟沒有首接的關係。淑妃為什麼要在半夜把來，跟說這件事？
謝雲歸沒有問。知道，淑妃會說的。
果然，淑妃沉默了一會兒，又開口了。
“今天下午，皇后娘娘在坤寧宮暈倒了。太醫說是了胎氣，況不太好。皇上己經下了旨，讓太醫院全力救治，但是……”淑妃的聲音頓了一下，“但是太醫說，這一胎本來就弱，加上皇后娘娘年紀大了，怕是凶多吉。”
謝雲歸安靜地聽著，沒有話。
“華貴妃今天去坤寧宮看皇后娘娘，帶了一碗安胎藥。”淑妃的聲音更低了，“皇后娘娘喝了之後，不到半個時辰就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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