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末的秋風掃過宮牆，捲起一地黃葉。
謝雲歸站在長樂宮偏殿的窗前，看著院子裡那棵銀杏樹的葉子一天比一天。北京的秋天是短的，一場雨就能把氣溫打下去好幾度，再一場風，冬天就來了。
墨靈蹲在窗臺上，化一隻烏黑髮亮的貓，尾慢悠悠地晃著。
“皇帝的確實不太好。”它說，“我己經查過了，是舊傷加上積勞疾，不是中毒。”
謝雲歸沒說話，手指無意識地挲著腕上那隻白玉鐲，那是皇后賞的，上好的羊脂白玉，溫潤得像一汪水。
“你不打算出手？”墨靈歪頭看。
“出手什麼？”
“救皇帝啊。你的靈泉水連淑貴妃的毒都能解，救一個皇帝的舊疾應該不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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