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撕裂空氣的尖嘯聲在耳邊炸開。
雲劍能覺到滾燙的彈片過臉頰，帶起一片火辣辣的疼痛。他死死扣住扳機，95式自步槍的槍口在夜中噴吐著火舌，將試圖越過邊境線的敵人制在掩後。
“隊長！三點鐘方向！”通訊裡傳來戰友嘶啞的呼喊。
“收到！”雲劍一個翻滾，避開從側面來的子彈串。碎石和泥土濺了他一，迷彩服上己經沾滿了跡——有敵人的，也有他自己的。
這是西南邊境的一次突襲行。作為國防大學軍事戰略專業的博士生，雲劍本應在實驗室裡研究戰例，在沙盤上推演戰。但三個月前，邊境局勢驟然張，他主申請隨隊參戰。導師罵他瘋了，同學說他衝，可雲劍心裡清楚——有些東西，靠理論永遠學不會。
“轟！”
手雷在十米外炸，衝擊波將他掀翻在地。耳鳴聲尖銳地刺穿大腦，世界在瞬間變得模糊而遙遠。雲劍咬破舌尖，腥味和疼痛讓他勉強保持清醒。
“撤退！全員撤退！”通訊裡傳來指揮急促的命令，“敵方增援到了！重複，敵方增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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