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放下報，站起走到窗前。窗外是山海關的城，青石板街道上，士兵們正在練，喊殺聲震天。照在鎧甲上，反出刺眼的芒。但在這片明之下，影正在蔓延。
“殿下。”書房門被推開，袁崇煥走了進來。他手裡拿著一份軍報，臉凝重，“剛收到的訊息——寧遠守將吳襄，三日前私自調兵五百出城，說是剿匪，但至今未歸。”
吳襄。
朱由檢記得這個名字。在原來的歷史中，吳襄是吳三桂的父親，後來投降李自，又投降清朝。而現在，這個名字出現在駱養的報裡——吳襄的妻弟，是名單上兵部郎中楊嗣昌的門生。
“剿匪？”朱由檢轉過，“寧遠附近有匪患？”
“據臣所知，沒有。”袁崇煥將軍報放在桌上，“而且，吳襄調走的是他最銳的家丁部隊。這五百人裝備良，訓練有素，剿匪……用不著這樣的兵力。”
書房裡陷沉默。
移，照在桌上的報上，那些名字在線下顯得格外刺眼。朱由檢閉上眼睛，腦海中開始拼圖——周延儒的供詞，駱養的報，吳襄的異常調兵……這些碎片開始連線，形一幅完整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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