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太醫院的他們跪在田秀英邊，看著那箭頭深深嵌骨之間，周圍皮翻卷，鮮仍在緩慢滲出。一名醫用烈酒清洗傷口，田秀英在昏迷中發出痛苦的，微微搐。
“陛下，這箭……”醫聲音發，“箭頭帶倒鉤，若是拔，會撕下大塊。娘娘失過多，再失恐怕……”
“那就切開創口取出來！”朱由檢的聲音冰冷如鐵。
醫們對視一眼，從藥箱取出小刀。刀刃在火把下泛著寒。王承恩跪在一旁，雙手合十，無聲翕。大殿外風雪呼嘯，殿只有刀刃切割皮的細微聲響，以及田秀英偶爾發出的痛苦嗚咽。
朱由檢站在一旁，右手死死握住腰間天子劍的劍柄，指節發白。他看著醫小心翼翼切開皮，用鑷子探傷口，夾住箭頭。鮮湧出，染紅醫的手指。田秀英的劇烈抖，額頭滲出冷汗。
“出來了！”
醫將帶的箭頭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箭頭三稜，倒鉤上掛著碎。另一名醫迅速撒上金瘡藥，用乾淨布條包紮。整個過程不過半刻鐘，朱由檢卻覺過了半生。
“陛下，箭己取出，但娘娘失太多，高燒不退，必須儘快靜養，補充湯藥。”醫額頭滿是汗珠，“若再拖延，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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